三万年前欧洲人群联系或比预想更广：古 DNA 揭示冰期迁徙线索

一项由维也纳大学团队主导的研究，把旧石器时代人类遗骸中的古 DNA 与洞穴沉积物里的遗传痕迹结合起来分析。ScienceDaily 11月2日对这项发表于《Science Advances》的研究作了报道。研究对象与欧洲格拉维特文化相关，该文化大约存在于距今3.4万年至2.5万年前。结果提示，冰期欧洲不同区域的人群联系可能比此前从遗传数据中看到的更为紧密。

研究最受关注的样本来自今天法国西南部的伊斯图里茨洞穴。一名约3万年前生活的女性，为现代人类在欧洲西南部提供了迄今年代较早的全基因组资料。研究者发现，她的大部分遗传背景与西欧人群相关，同时也带有可与中欧、东欧人群联系起来的成分。这一组合为讨论当时跨区域的人群往来提供了新的证据。

团队将这些新数据与此前取得的古 DNA 资料进行比较和遗传建模，估计相关人群混合可能发生在距今约3.25万年至3.15万年前。这个时间早于伊斯图里茨女性生活的年代，研究者由此推断的是早于这名女性生活年代的人群混合信号，具体交流路径和迁徙规模仍无法仅凭一个样本确定。

研究还提到，西南欧一些人群的遗传特征可能延续了数千年。古 DNA 为人口变化提供线索，但它所能说明的是生物亲缘和基因流动，并不能单独还原语言、社会组织或每一次迁徙的具体原因。洞穴沉积物中的遗传材料则补充了遗骸样本数量有限的问题，使研究者可以从不同类型的考古材料中交叉观察人群分布。

这项研究修正了“冰期东西欧人群长期彼此隔绝”的简单图景。更稳妥的结论是，至少部分群体之间存在远距离联系，且某些地区的遗传连续性比此前预想更长。新数据并未消除欧洲旧石器时代人群结构的复杂性；更多年代明确、地区覆盖更广的样本，仍是检验这一解释的重要条件。